潘甲无可奈何,好跟妻子滴珠说了父亲的命令,两人抱头痛哭一场。
第二天,潘父就b儿子出外经商去了。
滴珠独自一个人,更加凄惶,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个自幼娇养的nV儿,又是个新来的媳妇,在潘家连个谈心的人也没有,终日闷闷不乐。
潘父潘母看见媳妇这般模样,更加生气,经常破口大骂:「这nV人大概是想姘头,得了相思病了!」
滴珠本来在父母身边是如珠似玉,哪里受过这种辱骂?当下也不敢回话,只好忍着气,哽哽咽咽地跑回房中,躲在自己被窝中偷哭一场。
有一天,滴珠起床迟了一些,公婆的早饭也拖延了,潘父立刻开口大骂:「这样好吃懒做的Y1nGFu,睡到太yAn照PGU才起来!看她这般自由自在的样子,除非是去做娼妓,倚门卖俏,g搭p客,才会有这样快活的样子,如果是正经人家,不会这样的!」
滴珠听了,大哭一场。到了夜里睡不看,越想越气恼:「这个老浑蛋这样骂我,太没道理了。我一定要跑回家去告诉爹娘,前来跟他讨个公道。同时也可以趁此机会在家多住几天,省得在此气恼。」
滴珠想好了计策,第二天一早起来,来不及梳洗,将一条罗帕兜头包住了,一口气跑到渡口。
这时候天气很早,渡口一个人也没有。也是姚滴珠倒霉,偏偏碰上了汪锡。
这个汪锡是个专门不做好事的光棍,这日从溪中撑了竹筏子来到渡口,一眼望见了个花朵般年青的nV人,独自岸边,又且头不梳妆,满面泪痕,他便觉得有些古怪。
「小娘子,你要渡溪吗?」
「正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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