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幕,不要丢下我……我以为你搬出云府,我们两以后就能好好生活下去,但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云然的手指头早就被尖利的瓦片割得血R模糊,他像头不知疲惫的老牛一样在李家庄的每一片废墟上逡巡。
风沉默的刮着,Si一般寂静的庄子里只剩男子凄厉的呼喊声。
…………
云幕抱着妙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无力的守着她。
马车终于停下。
“大哥,怎么了?”云幕问那牵马的士兵。
那士兵对云幕态度倒是不错,“要攻城了。”
妙善仍是昏迷中,云幕实在是无法,找那士兵要了些水,他这些倒还愿意帮忙,足足给了云幕一皮囊的水,云幕断断续续喂给妙善,她的状况的好了许多。
羯人开始驱赶流民去当第一轮攻城的Pa0灰,有许多人四散而逃,但被那些士兵杀了许多逃跑的流民,也只得去到前线。
云幕所处的是大军的后方,她并不知道前方战事如何,只能依靠前方的喊杀声判断战事情况。
马车不远处又增加了许多尸首,云幕已然麻木,这个世道,果然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能依靠别人,但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是空的,这种乱世,她一介nV流,想要有一席之地,就必须b别人付出更多,忍常人不能忍,行常人不能行。
至于shIsHEN的痛楚,早就被更大的悲伤所代替,对着眼前的血与火,云幕的眼神渐渐坚定。
这一战很快就结束,等羯人唱着凯旋的战歌回来时,云幕忽然醒悟,崇州,也就是原身生之长之的地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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