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个!”李老伯这才像回过神来一般发话,他刚刚虽然一直站着不动,其实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跟我来,就在这!”
是一个平日里用来放菜的地窖,堪堪只容得四五人站下,云幕也不需要散气了,直接带着他们三人躲到里面,又把地窖口推回去,终于一口气散了,三个nV子紧紧的抱在一起。
“哐!”院子的大门被破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羯人冲了进来。
房门被踹开的声音……瓷器被摔裂的声音……头顶上的泥土扑簌扑簌落了下来,杜鹃忍不住又开始小声哭泣,吓得云幕赶紧捂住她的嘴。
士兵在小院里找了许久,为了寻找财物,连床榻都被一刀劈裂了。
空气放佛凝固了一般,人来了又走了,云幕四人送了口气,但仍是不敢从地窖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了。
“咔”的一声,顶上的地窖盖板被掀开了!
“我就知道,这户桌子上没一点灰,定然是有人住的!”当头的是个小兵,年纪不大,他兴奋的跳下来就要把李伯拉出去。
李伯退了一步,然后又果断向前,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了出来,不是空手,正是家里唯一一把劈柴的大砍刀!
他用尽了力气,一击之下,那小兵右手四根手指皆被斩下,小兵疼的大叫,叽里呱啦吼着听不懂的胡语,左手横刀朝李老伯脖颈砍去,他不通武艺,急忙伸手来挡,但是根本不能阻止那顺势而来的刀锋,脖颈登时被刀刃切开,血如同喷泉一样喷S出来,溅了那小兵一脸。
李老伯的尸首向前扑倒。
“啊!”妙善惊叫出声。
“有nV人!”那小兵听出nV声,激动的朝上方大叫。
又有几个士兵跳下来,要将她们拉住地窖。杜鹃有些功夫,抬腿朝来人的右肋踢去,肋骨下的脏器是人类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但那些士兵也很是警醒,往后退了一步,再冲上来,一个用右手擒拿住杜鹃的脖子,一个制住了杜鹃的腿,让她整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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