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夹着杯底进进出出抽插肏送,暴风骤雨般翻搅着水液淅沥。有些液体擦着肉缝流了出来,和着粘稠清液,淡绿地挤在臀缝里,糊得菊眼十分诱人。隋戬烧红了眼,伸手在那满是细小皱褶的小孔上轻轻一碰,方眠已怕得抖了起来,昏然哭出声,“我错了……”
隋戬拿开手,从后按住了她尾椎的小骨头,迫使她不得动弹,酒杯细长的颈一刻不停地抽插,时不时撞在要命的那一点上,逼得她抽搐呻吟着扭动下身,里头反而射出更多清亮的淫液来,洒在酒杯里头,青绿的酒液颜色也变浅了些许。
“水真多……”隋戬喑哑着声音,“怎么会这样?”
方眠呼吸急促,下身已胀满液体,却堵塞着流不出去,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些,红着眼睛,“好涨……要撑破了……陛下,我错了……再不敢了!嗯……陛下别罚我……”
隋戬抽出杯,小心地竖起来。酒杯里的液体已比进去时多了小半,粘稠地挂在杯壁上。方眠双眼失神,小公似的发髻已乱了,颤颤巍巍地拂着锁骨,无力攀附着他的手臂,吁吁求着,“我、我喝药……陛下别罚我……我好痛……”
杯附在唇边,他冷声问:“哪里痛?”
方眠不知道自己在流泪,泪水全落在了他肩头,“下面痛……全身都痛……我好难过,陛下。”
娇娇怯怯,无辜可怜。隋戬心肠一软,将那酒杯撇开,又替她擦了一遍身,将人抱起来。方眠在他怀恍惚睡着,听到寺梵音,微抖了抖,梦呓一般,“我不要在这里……”
陈煜方等在金歌寺外,垂首迎皇帝御驾回銮。一行侍卫头也不敢抬,视线余光却看着皇帝轻轻抬抱着娇小玲珑的贵妃。这少女昏昏沉沉地揽着皇帝的肩,双目合着,隐约看得见娇俏玲珑的曲线,身上却披着犯忌的龙袍,玄色做底,映衬得一截雪白的玉足几乎生出妖异的冶艳。
总有些地方不大对头——陈煜方想着。
天空闷着一场雨,一行车马重又回宫,蜿蜒着摆开尾,钻进了深深的宫廷。
太医用了药,方眠这一觉睡得沉沉不知人事。隐约似乎听到荜拨雨声,潮气顺着琉璃窗爬下来。她迷茫地在梦漂浮着,记得不知何时也有过这样的天气。她坐在越王宫的玉阶上,等着给父皇看功课,方驭就蹲在她脚边,一页页翻看纸册。边上全是宦官宫人,无数眼镜盯着,方驭浑不在意,笑她:“这般认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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