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七年，出了正月，陈国国都洛城刚落过一场春雪，东风已然吹遍合，宫道上只剩零星残雪兀自冰寒。baishulou.net
方眠冷不防被青砖一绊，摔了一跤。她有毒在身，那毒近来又有发作的征兆，因而对疼痛格外敏感，膝弯一瞬之间疼得钻心，有好半晌脑嗡嗡，再爬起来时，一同送药的医女明莲已经走远了。
她连忙爬起来，拍拍裙角上的雪，追上去与明莲同行。明莲脚下极快，走到一扇门前，只听门缝传来女呻吟哭叫和男放浪快意的笑声。她回头看方眠，见方眠脸色一白，便也不说什么，向宦官小声道：“大人们要的东西。”
太监便接过方眠手的盒，推门送进去。门一开，那声响便冲了出来，尖厉而绵软，听之使人骨酥心乱。
方眠猛地抬起头，殿景象猝不及防地跌进眼——七八名少女周身不着寸缕，正任二十多名贵族男亵玩，白腻的软肉因疼痛与肉欲而颤抖痉挛，臀缝间却被淫水浸透，发亮红肿得可怕。
方眠后退了一步，离门最近的一个少女背对着她，嫩粉的乳尖上夹着铁夹，逼得那乳头痛苦地挺立坚硬，尚未发育完全的雪乳根部竟紧紧缚着麻绳，使得整对乳房几乎如熟透紧绷的葡萄，紫涨欲破。她窄小的雪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拎起抬高，几乎双脚离地，小小的手绑在腰后，这姿势反而突出了身下花穴，小得可怜的阴道正被紫涨的性器激烈地抽插肏干，在蜜唇边缘带出一层淫靡的白沫。
那贵族男并不在意门开，继续抽送几次，在少女的哭叫和抽搐把腥咸的热液尽数射在了里头，接过盒，从取出一支肉苁蓉，扯过少女的大腿，用力掰开。
少女疼得呻吟起来，慌乱扭动，“爷……放了奴吧！奴不行了……”
那男信手给了她一耳光，笑道：“贱货，荡得很。不行了，方才那淫嘴儿怎把爷咬得那样死紧？既然如此，就换一样东西插死你——”
少女一愣，那男已猛然将那足有小儿手臂般粗长的肉苁蓉插进了身下穴口。少女在迷乱尖叫蓦地抖动了一下，几乎失去知觉，红肿淋湿的阴唇下涌出被撕裂的鲜血，却转回头来，竟直直看着门外。
门外是一个女的身影，穿着素色的女医服饰，袖手旁观。
正是清晨，朝阳初升，她只能看见薄薄的一圈光晕，看不清面容，却足够使她想起国破家亡三年的唯一希望——公主贤名远播，太年少有为，总有一日越人会有家可回……她在身下灼热的抽插剧痛伸出一只手，口喃喃着：“公主……”
陈国的贵族男人们哄堂大笑，“公主？你们越国的凤栖公主？三年前你们越国战败，全国上下尽被洗劫，公主和太一同被送到我们陈国做质质女。太老实，也便罢了，唯有凤栖那娘们心机深重，一早就自请不入后宫，在太医院做什么医女的苦差，还不是为了保全那张圣女似的脸皮？”
另一人嗤道：“入后宫？也得陛下看得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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