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露动了动嘴唇,想起自己远在乡下的母亲和早逝的父亲,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放任自己心底的涌动。
江珣于他来说就像一团耀眼无b的光,她怕习惯之后这光又会消失,而她再也没办法面对周身的黑暗。
余心露的固执让江珣感到了一阵挫败,同时也有点烦躁。他拧过头重新启动车子,“既然你没法答应,我也没法放开你,那g脆拉着你一块殉情得了。”
余心露以为他是开玩笑,下一秒就听到车子的引擎一声轰鸣,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往后倒退着,这才直觉不对,赶忙劝江珣不要开那么快。
江珣没听,一脚油门下去,指示盘的指针直接彪了半个圈。
“江珣!”余心露急得差点去抢方向盘,过快的车速令她脑中泛起一瞬晕眩,抱着前面的车座不敢看窗外。
车子在笔直的车道上如同一道利箭,嗖得一下就从坡道底下窜了上去。余心露看见隔壁车道上还有迎面驶来的车辆,更是心慌不已,软话y话轮着番给江珣上,可江珣就跟聋了一样,全然不顾。
前面就是一个大转弯,余心露看江珣的油门还没松,气得大骂:“江珣你疯了!”
江珣语气淡定:“我是疯了,上天入地都跟你一块,这不也挺浪漫的。”
浪漫个鬼哦!
余心露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眼见弯道愈近,自己的心也跟着蹦到了嗓子眼儿,几乎要背过气去,抓着椅背的手差点要抓出十个洞来。
余心露是真快被吓哭了,闭着眼睛叫:“你快停下来!什、什么事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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