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诚旋即打了个饱嗝。
夏眠眼睛弯起,闪闪的眸光b星辰还亮。
丁一诚踩着凳子,帮夏眠擦着洗过的碗,一大一小有一阵没一阵地闲聊。说到自己的舅舅,丁一诚露出无b崇拜的神情。
“我舅舅可厉害了!拿了好多奖,各个国家的都有!”
“这么厉害呀。”夏眠嗓音温软,没有一点不耐烦,“舅舅是做什么的呀?”
“他打网球,我有次还去看舅舅的b赛了,超帅的!”
夏眠配合着露出一个惊叹的表情,暗想一诚妈妈那么优秀,他们家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差。
两人聊得投契,又看了会电视,等过了八点,丁一诚就开始磕脑袋了。
夏眠想机场到这里也有段路程,便哄着丁一诚先去睡,“舅舅不来,老师不会走的,你先去睡好不好?”
丁一诚r0ur0u眼睛,实在撑不住,乖乖去洗漱了爬ShAnGchUaN。
夏眠等他睡熟了,才回到客厅里。
挂钟滴答滴答走了一圈又一圈,夏眠有些无聊地踱到窗子跟前,见外面路灯孤零零地亮着,连个人都没有,想着一会要不要给室友打个电话一起回去。
两束车灯照进绿化带,夏眠默念了几句,看见车子停在附近,有种终于盼到了的欣喜感,立正站在门前等待。等敲门声一响,夏眠赶紧将门拉开。
站在门外的温禹哲似乎也没料到这么快有人开门,一只手还举着,另一手拨着电话,黑sE的休闲装裹着颀长的身躯,像挺立的白杨。
两人一对面,都微微愣了愣,正巧电话接通了,温禹哲放到耳边,薄厚适中的唇瓣吐字清晰,低沉又温柔。
“喂?姐我到了。好,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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