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华人木匠才会对我和妻施下了这个恶毒的诅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做错了事?不是老维茨主动找我做期货,他想坑我一笔,结果被我狙击,然后他破产,所以要刺杀我和家人;
“不是山本那日本猪喝醉酒闹事被我解雇,然后他威胁我……你不是这些意思,你的意思仅仅是因为我纯粹做错了事情在先?就这么简单?!”
说到这里,道格拉斯的眼睛已然血红,好似一头即将发狂的斗牛。
“没错!”厉凌点点头,随即一声叹气,又看了看时间,“只是,这就麻烦了,知道了这个原因,要救你妻,就不仅仅是要禳解这些厌胜镇物这么简单了,即便禳解了,也只能把先前个镇物的冲煞给破除掉。
“而我手上这个‘索命镇’关联了你的命数,如果不化解你所犯下的业障,即便禳解掉这镇物,这‘索命镇’无形的诅咒冲煞同样会让你妻没命,因为你的命数犹在!而且这‘索命镇’诅咒的是一尸两命,定然要你妻和胎儿死于非命!”
道格拉斯一阵战战兢兢,原本已经被身体烘干了的衣服又开始被汗水浸湿,他颤声道:“那么,厉,到底我曾经做错过什么事,以致这个木匠要如此诅咒我和我的家人?
“我完全没印象了,我没杀过人,也没‘逼’得人家跳楼,老维茨是破产了,但那是他咎由自取,山本虽然失去了工作,但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我到底,做错过什么事?”
厉凌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用轻叹道:“再怎么说,这个‘女’人和她肚里的孩是无辜的……祖师爷,如果我脑里那本《鲁班书》是你老人家选了我传承给我的,那么你一定能看得到我在做什么,弟现在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自言自语到这里,厉凌心下一定,立即从自己的木匠家伙事里找出一个一尺多长半指厚的木盒,从木盒里取出了四面小镜,然后让瑞克从浴池里接半盆清水来。
还有十分钟了,十分钟之内,必须先禳解掉前面个镇物的冲煞,让这“煞”在原本一炷香的发作时间内彻底破除,则还能为救护心内的凯瑟琳再争取一炷香(两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这七个镇物并非是纯粹的“七煞厌胜”,而是煞加索命厌胜,破除了前面的煞,则单独的“索命镇”又会有持续一炷香的发作时间,若一炷香之内没有破除道格拉斯命里所犯下的业障,则索命镇便会一尸两命,到那时,不仅是凯瑟琳,连胎儿也会胎死腹。
厉凌将这半盆清水放在桌上,然后,他将先前个小木偶丢在清水里。
这时候,厉凌又从木盒里取出一张黄纸,‘毛’笔,还有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他以‘毛’笔蘸着瓶里的液体,在黄纸上一笔不停地写下一行在道格拉斯等人看来极为怪异的天书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