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小姐此时才发现,自己一时的冲动多么愚蠢,大虎为她而受难,见他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她不由眼泪直流,立即喝道:“不要打了!我们马上离开!求求你不要打了!”
“是吗,但是,我还没玩够啊!”瑞克一脚刚要踢向大虎,但他忽觉眼前白影一闪,然后,他的手被握住了,脚被踩住了,而他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完全不能动弹!
“是你?!”瑞克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原本很有礼貌质彬彬的东方少年。
“是那个住在号房的国小!”瑞克背后三个汉喊起来。
“我知道!”瑞克扭头一吼,然后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你是谁?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以前只是打招呼,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厉凌,国人,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少年一脸微笑,用流利但带些口音的英对瑞克说道。
家二小姐一帮人皆是瞠目结舌,帮他们制住瑞克的这个人如鬼魅一般,不知从何地就飘了出来!
但见他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服,一手握住瑞克持枪的手,一脚踩住了他的脚,背对着家二小姐一方人。
“玛丽王后号”在尚海停留了四天,又在东海上航行了将近一天,自从这个国少年从尚海港登船后,五天来,瑞克一帮人天天都能见到他在第三层客舱甲板上不是摆着一个画板望着大海作画,就是拿小刀削割木头。
而见到任何人,这个国男孩总是很有礼貌地打招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而且总是穿着一件在西方人看来很怪异的国练功服。
能住进“玛丽王后号”第三层客舱的客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整个游轮上的乘客都知道。而尤其是第三层前十号客房,1998年这会儿,即便‘花’上十万美金都订不到这十间客房的任何一间。
但这个怪异的少年却住在第三层第号房,与瑞克一帮人谨守的第三号房隔着五个房间。
“你‘弄’脏了这个‘女’孩的衣服,现在又打伤了她的同伴,我认为,你应该道歉,然后赔偿他们的损失——”厉凌说到这里,突然竖圆了眼睛,望着瑞克的额头,眼睛瞪得越来越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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