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摇摇头道:“这不一定,冲克了某人的命数和气运,他会遭遇到什么不幸、何等灾祸,这完全是随机的,也许,哑了,也许聋了,也许腿断了,甚至,被车撞伤,Si亡,什么都有可能。”
玛丽面sE一阵惊惶,连连摆手,打出手语:“不!我的确想开口说话,可我不愿意害他!还有其他办法吗?你这么有本事,连我母亲都能治好,你一定有办法!我答应你,如果我能说话了,我从此就到你家做佣人,为你们做牛做马一辈子,不要你们一分钱!”
厉凌一怔,看她的神sE,很明显,她对那个男子一往情深,这可让他有些奇怪了,因为他明明听Ai丽斯说过,玛丽一直单身,从没有谈过男朋友。
可早前,他又明明从她的司命纹上看出了一道“偷天壑”,司命纹在那里隐隐有过中断,按道理说,玛丽在那时候应该身故,但最后竟然Si里逃生,只不过,这“偷天壑”却偷走了她的一些命数和气运,从而让她遭遇了哑疾天劫。
而制造这道“偷天壑”的,却是她司命纹附近的一道“配鸾纹”,这征兆的是她曾经的配偶,她既然没有结婚,那也就是她的男朋友。
正是这道配鸾纹吞噬了玛丽本命里的造化和气运,让她在那一关头陡逢哑疾天劫。
见她如此神情,厉凌也不再多问,想了一想道:“的确还有其他办法,但是,因为你的主命数被那个男孩给转承了,如果你不愿意去冲克他也就是害他,那么,你就需要去冲克和承转其他更多人的命数,如此才能补上你失去的命数和气运。
“说简单点,本来,你只需要害你男友一个人就可以了,但你既然不愿意害他,那你就得害其他更多的人,才能挽回你的命数,你这哑疾才能恢复,你才能说话。”
想到这里,厉凌心下忽然一颤,他马上要赶回去,准备让普纳尔镇警署的那些白人警察们喝上一壶呢!
他计划中的让那些白人条子喝一壶的鲁班术——捣捻子术,不正是需要有人充当捻子么?
而且,就像当时那个下算子者对格兰特家下的算子、利用了玛丽一个残疾人的命数为“残刖符”、去陷害吉姆-道格拉斯,因为残疾人,最容易携带上咒煞!
而鲁班术“捣捻子”,转携咒煞的对象,最佳也莫过于残疾人……想到这里,厉凌茫然一摇头,这个善良的nV孩,应该是不会为了治好哑疾而去害人的。
可是,玛丽很快以手语b道:“这世上有很多坏人,对妻子殴打施暴的男人,还有凌辱杀害幼nV的恶魔,十恶不赦、连环作案的匪徒……如果害的是他们,我愿意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