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含泪点头:“姐姐自小便待臣妾极好。”
“哦?是么?”我踱了两步,“既是如此,你又为何在她身后暗耍手段,使她与众妃离心呢?”
宛如听我这么一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惊骇之色一闪而过,她很快平复下来,惶恐地道:“宛如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明人之前不说暗话,”我轻声道:“你其实远不似表面上那般柔弱,不说别的,只冲着你在信期之时还敢前去侍驾,这份胆量便不是常人所能具备的。”
她的双唇动了动,我又道:“再说这回,你无端受贤妃牵连,甚至还要性命不保,换个人怕不是早吓得瑟瑟发抖,或是哭喊着撇清关系了,而你,冷静沉着的让人赞叹,或许皇上就是冲着你这股沉着之势,才答应让你前去查明真相吧,”我轻笑一声,“若不是此事牵连甚广,连你自己都要性命不保,本宫可能要怀疑是不是你在嫁祸贤妃了。醢”
宛如凄然道:“娘娘怎会如此看待臣妾?侍寝之事臣妾也万万没有想到,但又怕惹人笑话,才求皇上隐瞒,但臣妾与姐姐感情甚笃,臣妾怎会……”
“够了,”我淡淡地道:“你们感情如何本宫没兴趣知道,本宫只是好奇你为何这么做罢了,你若不想说,便不说罢。袭人,送贞嫔出去。”
袭人也不言语,走到贞嫔身边硬声道:“贞嫔娘娘请。缇”
宛如犹疑不定地站起身,刚刚转身,我轻声道:“那三日的期限……”
宛如的身僵在原地许久,她转过身来再度跪下,“娘娘若是以此相迫,宛如就是编,也给娘娘编出个故事来。”
我轻笑,“好啊,本宫就听听你编的故事。”
宛如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在京城,有一名官员,他有一妻二妾,三两女,妻妾和睦,儿个个胸怀大志,女儿也乖巧听话,一家人本应合乐融融,只是不知为何,在这个家,都好像比较喜欢姐姐,而常常忽视妹妹,这让妹妹心非常难受,她不明白,她有着剔透的心思,绝世的容貌,她本应是个天之骄女,可为什么众人的眼光从不在她身上停留?只是夸赞那个样样不如她的姐姐?她不只一次想过,难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么?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向母亲哭诉,母亲这才告诉她,原来不是父母亲生女儿的,竟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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