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河!”汤若望激动得手足无措,“我就是在莱茵河畔长大的,那是科隆的母亲河,真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全知道。”
顺治牢牢地盯着我,眼充满了惊奇地问道:“这些也是在那个西洋传教士送你的书看到的吗?”
呃……如果我说是,算不算欺君?
汤若望听到“西方传教士”这几个字立马道:“皇后娘娘也认识从西方来的兄弟吗?”
还没等我开口,顺治便“热心”地道:“皇后在家乡时,遇见过一位叫汤玛仕的传教士。”
清朝时期,在国的外国人很少,而且传教士之间大都是有联系的,汤若望捻着胡想了半天,大概是在想这个“汤玛仕”到底是何方人物,他摇了摇头,“臣并未听过这位兄弟的名字。”
我笑道:“耶稣会的信徒何止千万,没听过一个人的名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耶稣”,汤若望立刻来了精神,他忙问:“皇后娘娘也信奉天主吗?”
这个汤若望,还真是时时不忘宣传耶稣,顺治略有不满地皱了皱眉,我笑着说:“如果本宫不是大清朝的皇后,大概也会加入耶稣会吧。”
看着汤若望微有不解的眼神,我笑了笑,看向顺治:“大清朝的皇后,只信一人,那就是大清朝的天。”
顺治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欣慰,我又朝着汤若望问道:“不知汤玛法此次回来还带回什么稀奇的东西了?”
汤若望欣然道:“稀奇的东西的确带回来不少,但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臣带回的另一样东西。”
“是什么?”我好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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