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啊!
顺治低叹了一声,轻轻将我拥入怀,低声道:“太医说你的心悸之症,是由心疾而起,以后……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好么?”
我抬起头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那你呢?”,问着话,我的声音已微微抖,他让我不去想沧海的背叛,那他呢?他也不去想我曾经“谋刺”乌云珠吗?
顺治深深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好深遂,就像无边的宇宙,我瞬间便迷失其,他认真地说:“我也不想,我们都不想,我还想见到以前那个开心的惠儿,好么?”
听着他的话,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而下,我不敢去想他究竟是为什么“原谅”我,是因为他从未怪过我?还是因为我的“病”?抑或者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对乌云珠的“友好表现”?
“不要哭。”他轻吻上我的眼睛,吻去我的泪珠,轻声道:“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哭了。”
他的吻轻盈而温柔,吻着我的脸,也吻上我的心。他捧起我的脸,看着他渐渐放大的面孔,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唇终于碰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好好地感受他双唇的柔软温暖,便听到殿外一声清脆的喊声:“荣惠你出来!”
我们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刚刚触碰到的双唇像触电一样分开,顺治的神情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快,我的脸则红成一片,顺治用手指摩挲着我的唇,嗓音谙哑地道:“这个洛颜,越来越不像话。”
我还说谁胆这么大,敢直呼我地“闺名”。原来,是那个突然“变性”的端仪公主。
我恋恋不舍地挣开顺治的怀抱,红着脸抚了抚衣裳,顺治突然又抬起我的脸,重重狠狠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这才放开。
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我羞臊不已,不敢再看他。这时从门口处刮进一团红色的旋风,我定睛一看,便再移不开眼去。
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眼前的女无疑具备了所有的因素,简直堪称完美!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她身穿一身亮红色滚白边的骑装,手握着一只墨色编金丝的马鞭,站在我身前歪着头,俏生生地盯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