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微皱着眉头看着我轻声道:“你的身……还没好吗?”
听着顺治关切的话语,我真的好想扑到他怀里哭个痛快,但是现在还不行!
我脸上露出一丝黯淡神色,双腿微曲行了个甩帕礼道:“谢皇上关心,臣妾早已痊愈了。偿”
听着我的话,袭人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撄。
顺治看向袭人说道:“皇后的身究竟如何?”
袭人看向我,我皱着眉朝袭人打了个眼色,袭人又看向顺治,顺治有些不耐地道:“快说!”口气已隐含一丝冷意。
袭人扁了扁嘴,跪到地上略带哭腔地道:“回皇上的话,主的病的确是好了,但却落下个心悸的毛病,主怕皇上与太后担心,不让太医上报,太医说这心悸之症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一旦发作便会心如刀绞,太医再三叮嘱要好生静养,不宜过量运动,可今日主的肩舆偏偏坏了,皇上……皇上又……”
“袭人!”我大声喝住她“不许胡说!”
“说!”顺治盯着我,他嗓音有些沙哑,但那命令的口吻却是无庸质疑的。
袭人接着说道:“肩舆坏了,奴婢们都劝主待肩舆修好后再来,可主听皇上的传话似有指责之意,又怕皇上与太后久候,便不顾奴婢的劝阻,步行前来,这短短的一段路平常人自是不放在眼,可主身虚走了几步路脸色便苍白得吓人,奴婢看在眼疼在心里,刚刚在晚膳之时,奴婢见主精神头不太好,几次想禀明皇上,都被主拦下”袭人磕了个头道:“望皇上明查!”
顺治听着袭人的话,眉头越皱越紧,最终他哑着嗓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朕?”
我垂下眼帘轻声道:“臣妾并无大碍。”我的眼角瞄到顺治的手,紧紧的攥住,那个……他不会是想揍我吧?我抬起头顺治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扯开一抹笑容道:“我……臣妾如今别无他求,只希望皇额娘能少为臣妾操心,这等小事皇上就不要跟皇额娘说了吧。”
顺治的嘴角动了动,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迅地转过身淡淡地道:“回去赏月吧,这边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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