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常喜一脸尴尬地看着我?为什么那个“刺客”的额头也隐隐冒出几道黑线?我正想回头却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顺治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我好感动。”
呃?不……不是刺客吗?我略有尴尬地推开顺治,不好意思地盯着眼前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他大概二十多岁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衫白净的脸上虽挂着一丝微笑但还是一副冷冷的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顺治低声笑道:“他叫追星负责我的人身安全。”
我羡慕地看了顺治一眼,皇帝就是皇帝,还配备高手当私人保镖。我朝追星干笑了两声道:“真是……不好意思。”
追星讶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这种眼神让我更感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顺治看着追星指了指树上的来喜说:“把他弄下来。还有那只猫。”
追星丝毫没介意自己的大材小用,走到树下一个纵身已跃到树上抓住来喜的领,随手一带纵身而下的时候猿臂一伸便捉住了那只猫,眨眼间二人一猫便安安稳稳地落在地上。
“好!”我热烈地鼓掌,追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继而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地望向顺治,顺治嘴角微扬一副看好戏的样我崇拜地朝追星一挑大拇指:“高手大侠!”我又转向来喜道:“看看人家!你呀!就算你只学了一个月功夫也不应该这么没用吧?”
来喜委曲地小声道:“奴才只是海公公的记名弟……”
“嗯?”我瞪了来喜一眼“记名弟就该这么笨吗?”
“你是张德海的弟?”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同于顺治的清洌让人听了只觉得冷,是追星。
来喜看了一眼追星眼充满了羡慕点头道:“奴才天姿愚笨,海公公只肯收奴才作记名弟。”
追星点点头道:“他的功夫不错。”说完这一句便不再说话。
顺治笑着朝追星扬了扬手,追星将手的猫咪交给来喜,也不行礼纵身一窜便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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