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僵硬地点了点头，他应该不会说话。
“谢谢你。”我扯了扯嘴角，不管是是人类也好，鬼也好，都有好坏之分。
他又僵硬地摇了摇头，僵持了一会儿，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我皱眉看着他。
男鬼张开嘴，我才看清他嘴里黑漆漆一片，像一个洞一样。没有牙齿，没有舌头，什么都没有……
他好像在说几个字，但是我看不懂。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以比划一下么？”我慢慢朝他靠近几步，努力辨识他的嘴型。
“快……”我只看懂一个字，快:“快什么？”
多说了一次，男鬼好像开始着急了，嘴型越来越快，不知道在说什么，根本就看不清。
“你慢点说，别着急。”
“快……”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劲风，男鬼重重摔出去。原本就很弱的虚体，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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