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地听着,越来越蒙圈,就跑过去看。
这一看,我全身的毛孔都缩进了皮肤里,“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喊不出来,拔腿就跑。
因为我看到绿化带里,蜷缩着一名女,飘雪的大冬天,光着下身。
女嘴里咬着脐带,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满身鲜血。
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个女我见过,而且印象相当深刻,就是高考结束那晚,我在宾馆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死去的人。
算算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七个多月了,若她没死,差不多也是早产的时间。
但她明明已经死了。
肥猫和耗还在那里怜香惜玉,我跑出去很远,扭头怒喊:“你俩他娘的快跑!操!”
我一激动就说脏话,他俩都了解,呆头呆脑地向我跑来。
看他俩的样,肯定是没看过那条新闻。
他俩跑过来的同时,那名女站起身来,怀抱婴儿,缓缓朝教学楼走去。
肥猫喘气说:“虽然很吓人,咱也不能见死不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