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淹死在凝翠池,东西就只会落在这池附近,可这池畔我暗派人找过多次,都没有那东西的下落。如今也不在池里?会去了哪里?若是叫人拾去就糟了。”女人又道。
江善芷听她声音里自有股颐指气使的腔调,便猜这女人在宫必是有些位份的人,她又悄悄地转头去看,可那女人站在花木之后,只看得到衣袍一角。
“如果被人捡去,宫里早就闹起来,哪还如此平静?按我说丢就丢了吧,回头再想办法带些进来便是,如今要紧的是要怎样把安乐小侯爷牢牢握在手心。他是皇上跟前的亲近人,和太走得也近,控制了他我们要接近皇帝和太就容易得多了。”男人不以为意。
江善芷此时已渐渐冷静,耳朵竖得老高仔仔细细地听。
“那小侯爷可不是安分的主,虽说这几年放浪形骸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此番他有意无意地接近我们的人,谨防其有诈。”女人有些不放心,沉吟片刻后方道。
“管他有诈没诈,等哄他服了药,就是真有诈,难道还怕他不老实交代?最后还不是变成我们的一条狗。”男人说着沉声笑起。
兴许是太得意,他原来满口京味的咬字间不知不觉有了变化,带上些许异域腔调。
听着像南疆卑犁族的口音,又有些苍羌的味道,江善芷不好分辨。
“既如此,就按原计划行事,趁着眼前大好机会,让那几个人哄他服药。”
“早就安排下去了。”男人说着亵笑一声,似在女人身上摸了把,引得女人轻喘。
“作死!也不看看什么地方?万一叫人瞧见,你我有几条命够赔。”女人半嗔着捶了他几下。
“这地方不吉利,没人敢来的。你要真怕,那咱去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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