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桑梓有些诧异,很快又被他的话吸引。
“江家三朝元老,从我曾祖时起就在朝为官,任太傅一职。如今的太傅乃是阿芷的祖父,也就是我的外祖兼老师江世城,我母后是老师的嫡长女,而阿芷的父亲便是老师的嫡长,阿嫡是江家的嫡孙女,在她这一辈的姐妹之排行最长,是长房长孙女……”
时间不多,霍翎拣要紧的交代给她。
信息量颇大,姜桑梓记得辛苦,此时也是能记多少是多少。霍翎半闭着眼说话,目光从眼帘缝里钻出,悄悄地观察她,他疑虑未全消,想看她是否有破绽。
天/衣无/缝。
她表现得确像完全不知江家的事。
“咳,都记下了?”霍翎清清嗓,他说得口干舌燥才算把要紧的先与她说了遍,至于能记下多少,全看她造化了。
“多谢殿下,我记下了。”姜桑梓应道,起身行礼。
霍翎将她托起:“不必多礼,你且回江家,宫之事有我,我会想办法再召你进宫。”
他说着起身,一整衣襟,慵懒全去,又是满身清肃。
姜桑梓知道他要走,便退到旁边,只道:“那便全交托殿下,劳殿下费心了。”
不知为何,他这一句话,像喂了她一颗定心丸,无主的神似都渐渐归位。
霍翎点点头,凝了她两眼,忽问她:“你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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