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到第一室,只见白自在和温仁厚二人手各执一柄木剑,拆几招,辩一阵,又
指着石辟上字,各持己见,互指对方的谬误。
石破天拉拉白自在的衣袖,问道:“爷爷,那些字说些什么?”
白自在解了几句。温仁厚插口道:“错了,错了!白兄,你武功虽高,但我在此间已有
十年,难道这十年功夫者也白费的?总有些你没领会到的心得吧?”白自在道:“武学犹如
佛家的禅宗,十年苦参,说不定还不及一夕顿悟。我以为这一句的意思是这样……”温仁厚
连连摇头,道:“大谬不然。”
石破天听得二人争辩不休,心想:“壁上字的注解如此难法,刚才龙岛主说,他们邀
请了无数高手、许多极有学问的人来商量,几十年来,仍是弄不明白。我只字不识,何必去
跟他们一同伤脑筋?”
在石室信步来去,只听得东一簇、西一堆的人个个在议论纷纭,各抒己见,要找个人
来闲谈几句也不可得,独自甚是无聊,又去观看石壁上的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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