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心想:“跟这二人学学,多半可以学到些精妙剑法。”慢慢的走将过去。
只见那男凝神运气,挺剑斜刺,刺到半途,便即收回,摇了摇头,神情甚是沮丧,叹
了口气,道:“总是不对。”
那女安慰他道:“远哥,比之五个月前,这一招可大有进境了。咱们再想想这一条注
解:‘吴钩者,吴王阖庐之宝刀也。’为什么吴王阖庐的宝刀,与别人的宝刀就有不同?”
那男收起长剑,诵读壁上注解道:“‘吴越春秋云:阖庐既宝莫邪,复命于国作金钩,
令曰:能为善吴钩者,赏之百金。吴作钩者甚众。而有人贪王之重赏也,杀其二,以血衅
金,遂成二钩,献于阖庐。’傅妹,这故事甚是残忍,为了吴王百金之赏,竟然杀死了自己
的两个儿。”那女道:“我猜想这‘残忍’二字,多半是这一招的要诀,须当下手不留
余地,纵然是亲生儿,也要杀了。否则壁上的注释字,何以特地注明这一节。”
石破天见这女不过四十来岁年纪,容貌甚是清秀,但说到杀害亲之时,竟是全无凄
恻之心,不愿再听下去。举向石壁瞧去,只见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但见千百字之
,有些笔划宛然便是一把长剑,共有二三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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