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那人微微一笑，迳自走到海边，解了船缆。
史婆婆叹了口气，道：“好，徒儿，你去吧，你听师父一句话。”石破天道：“自当遵
从师父吩咐。”史婆婆道：“若是有一线生机，你千万要自行脱逃，不能为了相救爷爷而自
陷绝地。此是为师的严令，决不可违。”
石破天愕然不解：“为什么师父不要我救她丈夫？难道她心里还在记恨么？”心想爷爷
是非救不可的，对史婆婆这句话便没答应。
史婆婆又道：“你去跟老疯说，我在这里等他三个月，到得明年三月初八，他若不到
这里会我，我便跳在海里死了。他如再说什么去碧螺山的鬼话，我就做厉鬼也不饶他。”石
破天点头道：“是！”
阿绣道：“大哥，我……我也一样，我在这里等你三个月。你如不回来，我就……也跟
着奶奶跳海。”石破天心又是甜蜜，又是凄苦，忙道：“你不用这样。”阿绣道：“我要
这样。”这四个字说得声音甚低，却是充满了一往无悔的坚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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