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石牢,走向大厅。石破天道:“阿绣,人人见了我,都道我便是那个石玉。
连石庄主、石夫人也分辨不出,怎地你却没有认错?”
阿绣脸上一阵飞红,霎时间脸色苍白,停住了脚步。这时二人正走在花园的一条小径
上,阿绣身微幌,伸手扶住一株白梅,脸色便似白梅的花瓣一般。她定了定神,道:“这
石玉曾想欺侮我,我气得投崖自尽。大哥,你肯不肯替我出这口气,把他杀了?”
石破天踌躇道:“他是石庄主夫妇独生爱,石庄主、石夫人待我极好,我……我……
我可不能去杀他们的儿。”阿绣头一低,两行泪水从面颊上流了下来,呜咽道:“我第一
件事求你,你就不答允,以后……你一定是欺侮我,就像爷爷对奶奶一般。我……我告诉奶
奶和妈去。”说着掩面奔了出去。石破天道:“阿绣,阿绣,你听我说。”
阿绣呜咽道:“你不杀了他,我永远不睬你。”足下不停,片刻间便到了大厅。
石破天跟着进去,只见厅剑光闪闪,四个人斗得正紧,却是白万剑、成自学、齐自勉
三人各挺长剑,正在围攻一个青袍短须的老者。石破天一见之下,脱口叫道:“老伯伯,你
好啊,我时常在想念你。”这老者正是摩天居士谢烟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