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大摇大摆的来到原,好极,好极!还不快快自己上吊,更等什么?”
风良这才明白,原来这老儿自己使节鞭,便不许别人使同样的兵刃,当真横蛮之至。
他尚未答话,却听西首桌上一个响亮的声音说道:“哼!幸好你这老小不使单刀。”
丁不四向说话之人瞧去,只见他一张西字脸,腮上一部虬髯,将大半脸都遮没了,脸上
直是毛多肉少,便问:“我使单刀便怎样?”那虬髯汉道:“你爷爷也使单刀,照你老小
这般横法,岂不是要将爷爷杀了?你就算杀得了爷爷,天下使单刀的成千成万,你又怎杀
得尽?”说着刷的一声,从腰间拔出单刀,插在桌上。
这口单刀刀身紫金,厚背薄刃,刀柄上挂着一块紫绸,一插到桌上,全桌震动,碗碟撞
击作响,良久不绝,足见刀既沉重,这一插之力也是极大。
这汉是长白山畔快刀掌门人紫金刀吕正平。
只听得豁啦一响,丁不四收回节鞭,揣入怀,左手一弯,已将身旁那汉腰间的单
刀拔在手,说道:“就算爷爷使单刀,却又怎地?啊哟,不对!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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