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老爷尊姓?”言语便颇客气。
丁不四将桌拍得震天价响,大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连说三
句‘气死我了’,举碗又自喝酒,脸上却是笑嘻嘻地,殊无生气之状,旁人谁也不知这‘气
死我了’四字意何所指。只听他大声自言自语:“节鞭矫矢灵动,向称‘兵之龙’,最
是难学难使、难用难精。什么长枪大戟,双刀单剑,当之无不披磨。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风良心又是一喜:“这老儿说出节鞭的道理来,看来对本门功夫倒是个知音。”听
他接下去连说三句‘气死我了’,便道:“不知老爷因何生气?”
丁不四对他全不理睬,仰头瞧着屋梁,仍是自言自语:“你爷爷见到人家舞刀弄棍,都
不生气,单是见到有提一根节鞭,便怒不可遏。你***,长沙彭氏兄弟使节鞭,去年
爷爷将他两兄弟双双宰了。四川有个姓章的武官使节鞭,爷爷把他的脑壳打了个稀巴
烂。安徽凤阳有个女使节鞭,爷爷不爱杀女人,只是斩去了她的双手,叫她从此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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