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家三口取道向东南松江府行去。在道上走了三日,这一晚到了龙驹镇。三人在一
家客店借宿。石清夫妇住了间上房,石破天在院的另一端住了间小房。闵柔爱惜儿,
本想在隔房找间宽大上房给他住宿,但上房都住满了,只索罢了。
当晚石破天在床上盘膝而坐,运转内息,只觉全身真气流动,神清气畅,再在灯下看双
掌时,掌心的红云蓝筋已若有若无,褪得极淡。他不知那两葫芦毒酒大半已化作了内力,
还道连日用功,已将毒药驱出了十之八,心下甚喜,便即就枕。
睡到夜,忽听得窗上剥啄有声。石破天翻身而起,低问:“是谁?”只听得窗上又是
得得得轻击三下,这敲窗之声甚是熟习,他心怦的一跳,问道:“是叮叮当当么?”窗外
丁当的声音低声道:“自然是我,你盼望是谁?”
石破天听到丁当说话之声,又是欢喜,又是着慌,一时说不出话来。嗤的一声,窗纸穿
破,一只手从窗格伸了进来,扭住他耳朵重重一打,听得丁当说道:“还不开窗?”
石破天吃痛,却生怕惊动了父母,不敢出声,忙轻轻推开窗格。丁当跳了进来,格的一
笑,道:“天哥,你想不想我?”石破天道:“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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