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害死。否则我有一个弟弟,岂不是好?石夫人,这件事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
闵柔垂泪道:“孩,难道你真将你亲生的娘忘记了?我……我就是你娘啊。”
石破天凝视她的脸,缓缓摇头,说道:“不是的。你认错了人。”
闵柔道:“那日这女贼用金钱镖在你左股上打了一镖,你年纪虽然长大,这镖痕决不会
褪去,你解下小衣来瞧瞧吧。”
石破天道:“我……我……”想起自己肩头有丁当所咬的牙印,腿上有雪山派‘廖师
叔’所刺的朵雪花剑印,都是自己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了的,一旦解衣检视,却清清楚楚的
留在肌肤之上,此情由,实是百思不得其解。石夫人说自己屁股上有金钱镖的伤痕,只怕
真的有这镖印也未可知。他伸手隔衣摸自己左臀,似乎摸不到什么伤痕,只是有过两次先例
在,不免大有惊弓之意,脸上神色不定。
闵柔微笑道:“我是你亲生的娘,不知给你换过多少屎布尿片,还怕什么丑?好吧,你
给你爹爹瞧瞧。”说着转过身,走开几步。石清道:“孩,你解下裤来自己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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