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责罚?怕牵累了父母?”便问:“那么你是不是长乐帮的石帮主?”
石破天道:“大家都说我是石帮主,其实我不是的,大家可都把我认错了。”石清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石破天脸色迷惘,道:“我不知道。我娘便叫我‘狗杂种’。”
石清夫妇对望一眼,见石破天说得诚挚,实不似是故意欺瞒。石清向妻使个眼色,两
人走出了十余步。石清低声道:“这孩到底是不是玉儿?咱们只打听到玉儿做了长乐帮帮
主,但一帮之主,那能如此痴痴呆呆?”闵柔哽咽道:“玉儿离开爹娘身边,已有十多年,
孩年纪一大,身材相貌千变万化,可是……可是……我认定他是我的儿。”石清沉吟
道:“你心毫无怀疑?”闵柔道:“怀疑是有的,但不知怎么,我相信他……他是我们的
孩儿。什么道理,我却说不上来。”
石清突然想到一事,说道:“啊,有了,师妹,当日那小贱人动手害你那天……”
这是他夫妇俩的毕生恨事,两人时刻不忘,却是谁也不愿提到,石清只说了个头,便不
再往下说。闵柔立时醒悟,道:“不错,我跟他说去。”走到一块大石之旁,坐了下来,向
石破天招招手,道:“孩,你过来,我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