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几时见癞头鼋王老怕过谁来……”
“啊,啊……”突然那粗嗓的人长声惨呼。霎时之间,船舱鸦雀无声。
嗒的一声轻响,石破天忽觉得有水滴落到手背之上,抬手到鼻边一闻,腥气直冲,果然
是血。鲜血还是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他知道众人就在头顶,不敢稍有移动出声,只得任由鲜
血不绝的落在身上。
只听那胡大哥厉声道:“你怪我不该杀了癞头鼋吗?”一人颤声道:“没有,没……没
有!王老说话果然卤莽,也难怪胡大哥生气。不过……不过他对本会……这个……这个,
倒一向是很忠心的。”胡大哥道:“那么你是不服我的处置了?”那人忙道:“不……不
是,不是……”一言未毕,又是一声惨叫,显是又被那姓胡的杀了。但听得血水又是一滴一
滴的从船板缝掉入舱底,幸好这一次那人不在石破天头顶,血水没落在他身上。
那胡大哥连杀两人,随即说道:“不是我心狠手辣,不顾同道义气,实因这件事牵连到
本会数百名兄弟的性命,只要漏了半点风声出去,大伙儿人人都和这里飞鱼帮的朋友们一模
一样。癞头鼋王老自逞英雄好汉,大叫大嚷的,他自己性命不要,那好得很啊,却难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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