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道:“好好,你全身经脉刚通,正该多活动活动。”当下两人并肩向林走去。
走出十余丈,已入树林深处,此时日光尚未照到,林弥漫着一片薄雾,瞧出来蒙蒙胧
胧地,树上、草上,阿绣身上、脸上,似乎都蒙着一层轻纱。林万籁俱寂,只两人踏在枯
草之上,发出沙沙微声。
突然之间,石破天听得身旁发出几下抽噎声息,一转头,只见阿绣正在哭泣,晶莹的泪
珠正从她脸颊上缓缓流下。石破天吃了一惊,忙问:“阿绣姑娘,你……你为什么哭?”
阿绣不答,走了几步,伸手扶住一枝树干,哭得更加伤心了。
石破天道:“为什么啊?是婆婆骂你了吗?”阿绣摇摇头。石破天又问:“你身不舒
服,是不是?”阿绣又摇摇头。石破天连猜了七八样原因,阿绣只是摇头。霎时间叫他可没
了主意,过去他所遇到的女如他母亲、侍剑、丁当、花万紫等,都是性格爽朗之辈,石夫
人闵柔虽为人温和,却也是端凝大方,从未见过如阿绣这般娇羞忸怩的姑娘,实不知如何应
付才好。阿绣越是哭泣,他越是心慌,只道:“到底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阿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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