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浑不在意。
史婆婆却是兴高采烈,精神大振,说道:“我这路金乌刀法,五年前已想得周全,只
是使这刀法,须有极强的内力,否则刀法的妙处运使不出来。这次长江遇到了丁不四这老
怪,他定要邀我上他碧螺岛去。非恶斗一场,不能叫他知难而退,当下我便和阿绣同练‘无
妄神咒’,练成之后,我使金乌刀法,她使……她使……那个玉兔剑法,日月轮转,别说丁
不四区区一个旁门左道的老妖怪,便是为祸武林的什么‘赏善罚恶’使者,只怕也要望风远
遁。至于雪山派那些狂妄自大之辈,便是非甘拜下风不可。不料阿绣给我催得急了,一个
不小心,内息走入了岔道,我忙加救援,累得两人一齐走火,动弹不得。”她既收石破天为
徒,一切直言无忌,将走火原因和经过都说了出来。
史婆婆又道:“幸好你天生内力浑厚,正是练我金乌刀法的好材料。刀法不同剑法,剑
以轻灵翔动为高,刀以厚实狠辣为尚。这根树枝太轻,你再去另找一根粗些的树枝来。”
石破天应了,到树林去找树枝,只见一株断树之下丢着一柄满是铁锈的柴刀。他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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