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吹起笛来。扶着石破天的那男朗声道:“请新娘出堂。”
只听得环佩丁冬,先前那两个年女扶着一个头兜红绸、身穿红衫的女,瞧这身形
正是丁当。那三个女站在石破天右侧。烛光濯眼,兰麝飘香,石破天心又是胡涂,又是
害怕,却又是喜欢。
那男朗声赞道:“拜天!”
石破天见了丁当已向庭盈盈拜倒,正犹豫间,那男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跪下来叩
头。”又在他背上轻轻推了推。石破天心想:“看来是非拜不可。”当即跪下,胡乱叩了几
个头。扶着丁当的一个女见他拜得慌乱,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男赞道:“拜地!”石破天和丁当转过身来,一齐向内叩头。那男又赞道:“拜
爷爷。”丁不三居一站,丁当先拜了下去,石破天微一犹豫,跟着便也拜倒。
那男赞道:“夫妇交拜。”
石破天见丁当侧身向自己跪下,脑突然清醒,大声说道:“爷爷,叮叮当当,我可
真的不是什么石帮主,不是你的天哥。你们认错了人,将来可别……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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