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向丁不三看看,又向丁当看看,心想:“这叮叮当当把我认作她的天哥,那个真
的天哥不久定会回来,我岂不是骗了她,又骗了她的天哥?但说不要她而要学武功,又伤了
她的心。我还是一样都不要的好。”当下摇了摇头,说道:“爷爷,我已喝了你的‘玄冰碧
火酒’,一时也难以还你,不如便算你老人家给我的一宝吧!”
丁不三脸一沉,道:“不成,不成,那‘玄冰碧火洒’说过是要还的,你想赖皮,那可
不成。你选好了没有,要阿当呢,还是要武功?”
石破天向丁当偷瞧一眼,丁当也正在偷眼看他,两人目光接触,急忙都转头避开。丁当
脸色惨白,泪珠终于夺眶而出,依着她平时骄纵的脾气,不是伸手大扭石破天耳朵,也必顿
足而去,但在爷爷跟前,却半点威风也施展不出来,何况在这紧急当口,扭耳顿足,都适足
以促使石破天选择习武,更是万万不可,心头当真说不出的气苦。
石破天又向她一瞥,见她泪水滚滚而下,大是不忍,柔声道:“叮叮当当,我跟你说,
你的确是认错了人。倘若我真是你的天哥,那还用得着挑选?自然是要……要你,不要学武
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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