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三这么一问,丁当和石破天登时都呆了。
丁当心头如小鹿乱撞,寻思:“爷爷一身武功当世少有敌手,石郎若得爷爷传授神功,
此后纵横江湖,更加声威大震了。先前他说,他们长乐帮不久便有一场大难,十分棘手,他
要是能学到我爷爷的武功,多半便能化险为夷。他是男汉大丈夫,江湖上大帮会的帮主,
自是以功业为重,儿女私情为轻。”偷眼瞧石破天时,只见他满脸迷惘,显是拿不定主意。
丁当一颗心不由得沉了下去:“石郎素来风流倜傥,一生之不知有过多少相好。这半年虽
对我透着特别亲热些,其实于我毕竟终也如过眼云烟。何况我爷爷在武林名声如此之坏,
他长乐帮和石破天虽然名声也是不佳,跟我爷爷总还差着老大一截。他既知我身分来历,又
怎能要我?”心里酸痛,眼泪珠已是滚来滚去。
丁不三催道:“快说!你别想拣便宜,想先学我功夫,再娶阿当;要不然娶了阿当,料
想老瞧着你是我孙女婿,自然会传武功给你。那决计不成。我跟你说,天下没一人能在丁
不三面前弄鬼。你要了这样,不能再要那样,否则小命儿难保,快说!”
丁当眼见事机紧迫,石郎只须说一句“我要学爷爷的武功”,自己的终身就此断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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