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客要试试自己数年来所勤修苦练的内功到了何等境界,不住催动内力,将松针越带
越快,然后又扩大圈,把绿色针圈逐步向外推移。圈一大,内力照应有所不足,最外圈
的松针便纷纷坠落。谢烟客吸一口气,内力疾吐,下坠的松针不再增多。他心下甚喜,不住
催运内力,但觉举手抬足间说不出的舒适畅快,意兴神会,渐渐到了物我两忘之境。
过了良久,自觉体内积蓄的内力垂尽,再运下去便于身有损,当下内力徐敛,松针缓
缓飘落,在他身周积成一个青色的圆圈。谢烟客展颜一笑,甚觉惬意,突然之间脸色大变,
不知打从何时起始,前后左右竟团团围着人,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以他武功,旁人别说欺近身来,即是远在一两里之外,即已逃不出他耳目,只有适才全
神贯注催动内力,试演这一路‘碧针清掌’,心无旁鹜,于身外之物,当真是视而不见,听
而不闻,别说有人来到身旁,即令山崩海啸,他一时也未必能够知觉。
摩天崖从无外人到来,他突见有人现身,自知来者不善,再一凝神间,认得其间一个瘦
、一个道人、一个丑脸汉,当年曾在汴梁郊外围杀大悲老人,自称是长乐帮人物。顷
刻间心转过了无数念头:“不论是谁,这般不声不响的来到摩天崖上,明着瞧不起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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