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打什么紧?”那店家也大感惊奇,找了几块碎争,几串铜钱。那小丐揣在怀里,瞧
着谢烟客,等他吩咐。
谢烟客不禁苦笑,心想:“谢某狷介成性,向来一饮一饭,都不肯平白受人之惠,想不
到今日反让这小叫化请我吃馒头。”问道:“你怎知我没钱?”小丐笑道:“这几天我在市
上,每见人伸手入袋取钱,半天摸不出来,脸上却神气古怪,那便是没钱了。我听店里的人
说道,存心吃白食之人,个个这样。”
谢烟客又不禁苦笑,心道:“你竟将我当作是吃白食之人。”问道:“你这银是那里
偷来的?”小丐道:“怎么偷来的?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观音娘娘太太给我的。”谢烟客
道:“穿白衣服的观音娘娘太太?”随即明白是闵柔,心想:“这女婆婆妈妈,可坏了我
的事。”
两人并肩而行,走出数十丈,谢烟客提起闵柔的那口白剑,道:“这剑锋利得很,刚才
我轻轻一剑,便将树砍断了,你喜不喜欢?你向我讨,我便给了你。”他实不愿和这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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