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客凝视小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丐道:“我……我叫狗杂种。”谢烟客
大奇,问道:“什么?你叫狗杂种?”小丐道:“是啊,我妈妈叫我狗杂种。”
谢烟客一年之也难得笑上几次,听小丐那么说,忍不住捧腹大笑,心道:“世上替孩
取个贱名,盼他快长高长大,以免鬼妒,那也平常,什么阿狗、阿牛、猪屎、臭猫,都不
希奇,却那里有将孩叫为狗杂种的?是他妈妈所叫,可就更加奇了。”
那小丐见他大笑,便也跟着他嘻嘻而笑。
谢烟客忍笑又问:“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小丐摇头道:“我爸爸?我……我没爸
爸。”谢烟客道:“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小丐道:“就是我,我妈妈,还有阿黄。”谢
烟客道:“阿黄是什么人?”小丐道:“阿黄是一条黄狗。我妈妈不见了,我出来寻妈妈,
阿黄跟在我后面,后来它肚饿了,走开去找东西吃,也不见了,我找来找去找不到。”
谢烟客心道:“原来是个傻小,看来他得到这枚玄铁令当真全是碰巧。我叫他来求我
一件小事,应了昔年此誓,那就完了。”问道:“你想求我……”下面“什么事”三字还没
出口,突然缩住,心想:“这傻小倘若要我替他去找妈妈,甚至要我找那只阿黄,却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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