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行出七八里地,见大路旁三株栗树,亭亭如盖。耿万钟道:“石庄主,咱们到那
边说话如何?”石清道:“甚好。”个人来到树下,在大石和树根上公别坐下。
石清夫妇心极是焦急,却并不开口询问。
耿万钟道:“石庄主,在下和你叨在交好,有一句不听的言语,直言莫怪。依在下之
见,庄主还是将令郎交给我们带去,在下竭力向师父、师母及白师兄夫妇求情,未始不能保
全令郎的性命。就算是废了他的武功,也胜于两家反脸成仇,大动干戈。”
石清奇道:“小儿到了贵派之后,三年来我未见过他一面,种种情由,在下确是全不知
情,还盼耿兄见告,不必隐瞒。”他本来称他‘耿贤弟’,眼见对方怒气冲冲,这‘贤弟’
二字再叫出去,只怕给他顶撞回来,立时碰上个大钉。
耿万钟道:“石庄主当真不知?”石清道:“不知!”
耿万钟素知他为人,以玄素庄主如此响亮的名头,决不能谎言欺人,他说不知,那便是
真的不知了,说道:“原来石庄主全无所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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