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五年开始,印泥就出台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规,禁止我们使用母语,禁止我们开办自己的学校,他们是想彻底的抹杀我们的根。”
司机的话语带着一丝怎么也解不开的恨意,说实话,对于这些,刘逸飞还真不知道。
可能是遇见了故土的同胞,司机的话语如同地下泉水一般的涌出,这司机三十多岁,一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很是豪迈直爽,但这时的话语突然低了下来,无形之让车内带上了一丝忧伤的氛围:“我本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在八年的时候彻底的毁灭了,我的老婆,儿都死在了那些暴徒的手里,我那聪明可爱的儿才三岁啊!才三岁!”
说到这里,司机一脚踩了刹车,伏在方向盘上哽咽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痛哭出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个看上去豪迈直爽的汉,心的痛苦要堆积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这样的哭出声来。
出租车上一片寂静,只有司机的号啕大哭和竭嘶迪厉的拍打声。
刘逸飞感觉自己也被感染,如同身受一般,眼眶略微带红,右手在自己大腿上已经捏出一道道青紫而不自知。
而扎卡西听闻司机的哭诉,早已是义愤填膺,双手紧握在一起发出滋嘎滋嘎的声音。半响之后,那司机才从丧妻失的痛苦回复过来,不好意思的冲着刘逸飞两人笑了笑:“我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让两位见笑了。”
刘逸飞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了一句话:“你放心,相聚是缘,这个仇多少我都会给你报了,夷人杀我华人一人。我必让它百倍还之!”
那司机多半都没有听懂刘逸飞的话语,想来也是,你一个手无寸铁的青年,拿什么去帮自己报仇?司机笑了笑,接纳了刘逸飞的好意,但心里却只是当刘逸飞在愤怒之下说的一句狂话罢了。
在随后地交谈,刘逸飞得知这司机名叫钱猛。便称呼其为钱大哥。
很快。目的地到了,这是一个位于鸭假打郊外的小镇,四周被无数的橡胶树所包围,这是印泥的两大支柱产业之一。因此这样的情景并不奇怪。
在到达目的地之后,钱猛有些担心刘逸飞地安全。询问刘逸飞到这里是找什么朋友。并表示愿意陪同刘逸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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