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我猜对了!娘你真的想自杀!好自私啊!”思忘叹息似的说道:“你只顾着你的想法,根本就没有真正为我们考虑过!”
“我……”
“如果娘真的为我和小苋考虑过,就不会用我们好为借口去寻死,娘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娘死了,我和小苋会如何,耶律楚齐那个王八蛋又会如何?”
“我……”
“娘不是思忘,怎么知道在思忘心里,什么才是最好的?或许,娘认为最好的,对思忘来说,却是最不能接受的!”
玉夫人的话被思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但她并没有生气,而是被思忘说得低下头,与玉小苋一样的大眼,满是哀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样也不行吗?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我……我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护你和苋儿不受伤害而已,娘自己识人不清,是娘的错,与你们无关,怎么可以让你们来承担这个错误的后果?不行,绝对不行!”
思忘默默看着玉夫人流泪,眼神古怪而又复杂,良久,伸出手,从怀掏出手绢,半蹲下身,帮玉夫人擦着眼泪,语气柔和的道:“这不是关不关的问题,而是现在既然发生了,那我们就要勇敢的去面对,不是死不死能解决的问题,娘想过没有,如果娘出了什么事情,小苋和我都会心情大乱,哪里还会有对付敌人的心思,说不定会因此而失去分寸,被敌人打倒,一败涂地,到时候,娘的死不止没能解决问题,反而害的问题更加的严重,娘你说,你还能死吗?”
原本心情悲郁的玉夫人被思忘的动作吓了一跳,忘记了哭不说,刚要制止他的动作,就因为他的话而愣住了,心虽然明白他是在劝她打消死念,但思忘的话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心只有一个认知——思忘这是在劝解还是在威胁她?
扶着愣住了的玉夫人坐好,思忘蹲在她面前,道:“思忘知道娘在担心什么,皇上那里思忘自有办法应对,就算事情弄得天下皆知,思忘也不怕,大不了多杀几个人而已,但是,娘一定不能出任何的事情,否则,娘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思忘一定会跟着娘去的,无论娘去到哪里,都别想撇开我。”
“忘儿你……”玉夫人表情复杂的看着思忘,不懂他眼那抹难明的情绪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任由不知道为什么而流的眼泪顺腮而下。
“娘,你一定记住思忘的话,无论娘去到哪里,思忘都会跟着去的!”思忘用手绢擦着玉夫人的眼泪,语气里的情绪,让玉夫人一阵困惑,却又不敢深思,怕深思之后的结果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接受的。逃避似的避开思忘的眼光,玉夫人低头,有些软弱的道:“那……现在怎么办?苋儿既然已经让你休了她,那她即已做了最坏打算,现在,恐怕消息已经传到小皇帝那里了?如果……如果再让一直打算对付你的人知道了,那岂不是……忘儿,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说到这里,玉夫人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焦急得有些惊惶失措的一把抓住思忘拿着手绢给她擦眼泪的手,整个身差不多全扑入思忘怀也不自觉,而是思忘被她柔软的身体碰到有些不自在而略略让开一些。
思忘默默看着她,真是一个软弱又固执的人,真是一点都不适合做一派的掌门,真不知她这二十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对比之下,他的小苋还比较适合做一派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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