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冬打开盒,原以为里面必然装着什么珍宝,岂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本帐簿:“这是什么?”
思忘嘻笑着,道:“我上面写得很清楚啊,这是三年来国舅爷欠朝廷的赋税。在下官来的时候,皇上就叮嘱下官,说这光海道,年年风调雨顺,但赋税却越来越少,让下官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下官看了丁大人送来的账本和廉大人送来的卷宗之后,才发现,原本是被各位借来了,下官估摸着,已经三年多了,各位是不是也该把欠的账的还回来了?”
“大人是不是弄错了,光海盗贼猖獗,这些税银都被强盗抢去了,历年来的卷宗上已经写的明明白白,大人这么做究竟是何意思?”谭冬阴测测的看着思忘,厉声责问着。
“哦,是吗?那为何丁大人交给下官的账本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不过,国舅爷并不是布政使,也不是按察使,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思忘丢出一句话,刺了谭冬一下,然后从怀掏出一本薄薄的绢书,丁继一看到那本绢书,不禁面色大变,浑身颤抖,脚一软就跪了下来。
思忘理也不理他,只是笑看着谭冬,道:“国舅爷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请记住,在十天之内,把欠的税银交还来,下官在巡抚府衙门等着。好了,礼物也送了,国舅爷,这酒席是否应该开始了?”
“大人请坐!”谭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思忘大刺刺地坐下,开心的吃了起来,期间,还不时的品评一下菜色,哪道比较好吃,哪道还缺了些什么。
这酒席,恐怕就只有思忘和南宫冷情两人吃的高兴了,其余的人,全都味如嚼腊,食不下咽,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心只顾想着别的事情。
谭冬看着思忘开怀的笑脸,咬咬牙,阴狠的看了思忘一眼,叫过身旁的管家,低声吩咐道:“去把府的好手带来。”
管家点点头,匆匆下楼而去。
“来来,难得有机会与大人这样的才共饮,大家高兴点,多喝几杯,不就是点儿钱吗?别急,有十天时间呢,慢慢凑呗,酒桌上别想不开心的事。”谭冬又故作高兴的,劝大家赶快喝酒,多吃点菜。
思忘看在眼,朝南宫冷情递了一个眼色,南宫冷情点点头,表示一切已经安排好了,让思忘放心。
果然一会儿之后,管家回来了,满脸的冷汗,在谭冬的耳边道:“老爷,一群穿着豹师服侍的士兵把您的府邸包围起来了,只准进,不准出。”
“咚”一声,谭冬的杯掉在了地上,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思忘,眼神满是愤恨。
思忘呵呵笑着,道:“哎呀,国舅爷手抖了,来人啊,给国舅爷换个杯。对了,国舅爷,下官提醒你一下,你手的扇,快被你捏烂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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