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白衣赤足,站在长安城高大的城墙上。
有风吹过,吹动着我千缠万绕情丝般的长发,吹动了环发的金环,吹动了如雪的白衣。脚踩的金铃叮当做响,清脆得一如我的笑声。
我看着一手颠覆圣门的他,却提不起丝毫恨意,青衫长袖的他,恐怕对我也提不起丝毫爱意罢????
我苦笑,原来我和师傅一样的傻。
我的眼神凄迷,射山一种复杂的难以言明的情绪。
我没有告诉他.我决心走了。圣门这一败,将会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恢复元气。而我.还要履行我的诺言。陪伴我的,依然是从不离身的天魔双斩和天魔带。
去长安兮衣胜雪,叹永绝兮泪满衫,执眷眷之情兮鸣玉环,悼微情兮步耽耽。
他跟我说十年之后他们要在长安城重会。我很开心他很诚挚的邀请了我。毕竟。他不再视为我敌人。
我开始为这十年之约等候。有时也轻抚着天魔双斩和天魔带,想起往日的种种,一股小女儿家的排红却泛上我的双颊。
很多时间会发上半天呆,思绪神游于天之外,周囿的一切都因为我而静止。
第七年的秋天,漫山遍野的红染红了我仍旧美丽的脸。
也是那一年,我在一个山村收养了一个五岁的女娃儿,细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很像我。我给她取名为“明空”。
我没想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她完成了师尊的遗愿,她果真的如我给她起的名字一样,日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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