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茵惊愕的道：“怎么？凌总你不是一直在纤盈上班的吗？”
凤对着李茵微笑的道：“这个后面我以后跟你解释。”转而对凌轩道：“那我明天吩咐人打扫新办公室，等你回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凌轩点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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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跟李茵离开的现场，现场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满地狼藉。
凌轩指挥员工收拾一下东西之后，跟姚丹璇办理了剩下的手续问题，还特别的感谢了姚丹璇她们的鼎力相助。
出来的时候，除了湛琴琴和唐诗赢还在跟随自己左右，再有就是纤盈美容学校的校长谢素娥一直陪着徐玲玲。
凌轩留意到谢素娥一直就在舞台的旁边，看着晚会比赛风风火火，她更多的时候是表示沉默，或许是对过去时光的一点眷顾。在凌轩跟凤、李茵打招呼说话的时候，谢素娥心里甚至有种失落，就好像那本属于她的辉煌和荣誉一样，现在自己不得不做起了配角。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在学校，凤如今的成就，会不会有一半属于自己？
凌轩上前对着谢素娥微笑的道：“校长，今天你的老师和学生表演都不错啊。”
谢素娥微笑的道：“其实还不够好，时间太匆忙了，我们准备还是不够充分。”
凌轩微笑的道：“没什么准备都可以做到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
谢素娥道：“凌总，你是过誉了。玲玲这孩真听话，看着就让人喜欢。”
徐玲玲微笑的道：“校长，我都快十八了，哪里还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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