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微笑的道：“看过《无间道》吗？”
覃妮妍点点头，道：“看过啊。”
凌轩道：“里面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出来混的，迟早要还。如果用我们这一行的话来说，做策划的，迟早要还。”
“做策划的，迟早要还？！”覃妮妍一愣，似懂非懂的愣道：“这是什么意思？”
凌轩嘻嘻的道：“就是说，坏事作多了，迟早会遭报应的。比如说生儿没屁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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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覃妮妍掩嘴一笑，这是这么多天来，凌轩第一次看见她发自内心的笑，那种脸颊飞扬，喜开容颜，让人看了都为之迷醉。
“凌大哥，你说话实在是太逗了。”覃妮妍就差没有捂住肚哈哈大笑了。
凌轩微笑的道：“我可没有说笑，这可是真的。”
覃妮妍笑着问道：“做策划的怎么会是做坏事呢？”
凌轩却很认真的道：“我们做策划的，好听一点就是军师，不好听的就是狗头军师，专门咬嚼字，偷换概念的去骗消费者，从广告词到合同协议条款，无不是出自狗人的笔，而且还是给那些无良奸商出主意骗老百姓的钱，这不是做坏事又是什么？”
覃妮妍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凌轩会这样看待自己的职业，不由的道：“凌大哥，你是不是很不喜欢自己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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