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与他有恩怨的散人重创他时,一直在仙界的兄弟勾禾就感受到了,不同半年的时间就赶到,当时正是他逃亡的时候。
一个修真者与散仙是无法抗衡的,在逃亡的时候,眼看就要被散仙打得形神俱灭,他的兄弟勾禾赶到了,不但将那散仙打跑,本来要动用自己无上的仙灵力为他疗伤的,谁知蓝帝身边的愈正追下仙界,从而争斗起来。
“勾禾,你虽也是天君,可我也是天君后期,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回仙界给蓝帝一个交待吧,修真界是可发有仙人,可你并没有……唉,你……我并不想与你动手。”
愈正一边抵抗住勾禾那狂风般的攻击,边叹道,要不是他与勾禾并不是一个境界的,在这样的猛攻下,早就败退了。
勾禾摇头坚定道,“现在兄弟有难我岂能看住他一身修为被毁掉,要是你的兄弟这样,你也会这样的。”
说着手上的仙器仍不断地向俞正攻去,同时还掐动厉害的仙诀,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比起愈正来还差上许多,自己不占先机只有等着人家将他擒回仙界给蓝帝交待了。
愈正见勾禾的攻击越来越猛,自己几乎要出全力才能苦苦抵抗,心升起了股怒火,冷淡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他返击了,每一次出手都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像他现在的境界,很少有人能让他出全力,不知道多少数派年没有这样动过手了,心的战意之强,何谓前所没有。
勾禾也知道愈正要出全力了,心不由一沉,对仙器的指挥也越来越费力,神识也在快速消耗,那种无力感,让他明白一个境界之间的差距是这么的大,要不是他的仙器与愈正稍微厉害上几分,他那有实力与愈正交手。
勾禾的兄弟在远处只能看往两人交手越来越激烈,自己却无法帮上忙,心一时激动,勉强能压制住体内的重伤再次加剧,连吐了三口鲜血。
而勾禾正与愈正战得起劲,无法分神观察自己兄弟的情况。
“大哥,你不用管我了,最多也就再转世重修一闪,别因为我……咳……”他已说不下去了,不停地咳出口血啖来。
勾禾在自己兄弟的劝说下,知道了他的情况,心发狠,喝道,“愈正,你别怪我!”刚才还发出绚丽光芒的仙器突然消失,换来的是一淡淡金光的下品神器。
“你居然有神器,不过,你也太小睢我了。”愈正也唤出了自己的神器,虽也是下器,但实力不一样,神器发挥出来的威力更是无法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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