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鬼哭狼嚎了半天,我的声音才被道具组的人员听见。不知道他们是吃饱了撑的,还是真的被我尖锐的声音给吓坏了,他们竟然直gg地把我放了下来,就是那种绳子一松,整个人都趴在地上那样。最主要的是,地上,根本就没有垫垫子。
于是,我很完美地着了陆,脸着地。
当我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部着地的时候,额头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并通过话筒传递到导演的耳朵里的时候,把他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所有工作人员纷纷跑过来,检查我是否有事儿。
这一下把灿烈也给吓坏了。他蹲下来,缓缓将我的身子翻过来。我感觉到我的脑门在流血,灿烈便伸手触碰它。但是貌似刚刚m0到一点点,我整个人就疼到呲牙咧嘴。我盯着他,哭丧着脸:“你凭什么不接我啊?这下可好了,我破相了,这戏怎么拍啊?”
我的头躺在灿烈的臂弯处,他有礼貌地搂着我,想笑又不能笑的那种感觉,在竭力憋住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你想笑就笑呗,谁不让你笑了?”
这个时候,导演“冲出重围”,扒开厚重的人群,跑到我的跟前。他的视线首先是落在我的额头处,转而才眼神向下来看我,先是一惊,yu言又止的样子,随后才焦急地问:“哟,小丫头,你没事儿吧?”
我缓缓转动脑袋,反问他:“导演,您看我这样子,像没事儿的人吗?”
导演想伸手去抚m0我的伤口,不过被灿烈即使制止,他说:“别m0,她疼。”
“哎哟喂,伤得这么严重。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走走走,快快快。今天晚上就继续拍裴在宇和李灿炫的部分吧,你不要着急。”
着急?鬼才着急呢!我现在唯一着急的,就是我到底会不会破相。留疤会不会很严重。我脸上的痘印都大半年才消下去,这磕了这么大一块儿,消下去岂不是要一年啊?更何况面积还这么大!
脸部破相对于艺人来说是最要命的。尤其是我们这种靠脸蛋吃饭的。
话不多说,灿烈抱起我就往车上走。监视器后面坐着的宋智真看见之后,也跟了上了。灿烈并没有制止,然后我们仨,就这样看似特别和谐地出现在了一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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