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你这样看着我g嘛呀?”我不禁骇了一下。
他已经趴在茶几上,然后脑袋以下巴为支点转了两下,看着我说:“看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Ai的。”
我斜楞着他:“我什么时候不可Ai了?”
他失声大笑。这是被我逗笑了吗?那我说话也太容易逗笑别人了吧?!
“既然我说话这么有笑点,当个谐星算了。还出什么专辑呀!”我索X自嘲。
他站起身,然后拍了拍PGU上的灰,说:“赶紧起来,是时候回家了。再睡就到明天早上了。”
听了他的话,我还是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满不情愿地跟他走出了公司。
楼都差不多已经空了,还剩下几个需要连夜加班的部门在偌大的楼内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看着就让人感觉特别辛苦。
回家也差不多是洗洗漱漱,然后就又可以睡觉了。
在香港待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吻我的事情,我们俩过后谁也没有说。大概彼此心里也都知道,谁提谁就会尴尬,索X抛到一边不去说。
回到韩国已经是二月中旬,在这段时间里,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王嘉尔的父母和妹妹一直旅行都没有回来,直到我们离开香港,他们仨连个影儿都没有。这让我感到十分地惊诧。
“王嘉尔,经过这次香港之行,我一直都特别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憋了我好久了。”坐在会公司的保姆车上,我转头看向了王嘉尔。
此时已经没有了跟拍的工作人员,我们说话也自在了许多。他以为,我要就他吻我这一事作出回应,其实我只想单纯地问他:“你是你父母亲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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