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纯粹的痒,就给人感觉很痛苦了。
我又挠了几下,不耐烦地再次掀开睡衣一看,从刚刚那个红肿的小豆豆,又延伸成了一片。不是那种一颗一颗的,而是一片。紧接着,我的大腿和小腿相继痒了起来,只要我去挠它,过一会儿就会起突起的一片在我相应的位置。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仅难看,最关键的还是痒。
我赶紧给助理发信息,把我的情况都汇报给了他。助理简单地问了一下情况后,也不敢确定是什么。只说现在让我先用药膏缓解痒的感觉,然后明天一早去医院。因为现在也很晚了,村庄里应该是没有医院的。
“哪儿有药膏?”我问他。
“在急救箱里。”
“急救箱在哪儿?”我再问。
“急救箱不是我整理的,是灿烈的助理收拾的,应该在灿烈那儿。”
看到这句话,我心都凉了。急救箱在灿烈那儿,那我怎么去拿!一想到他最近对我的态度,我怎么好意思过去问他呢。还是忍一忍,明天去医院吧。
然后我强迫自己用睡觉的方式来遗忘这件事。可是我却总是半梦半醒的状态,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却y生生地被痒醒了。最痒的地方已经不是腿部了,而是腰间。我掀开睡衣,腰部也蔓延了一片。而且凸起的部分,温度还b其他的地方要高。
我实在忍不住了,这感觉让我无法再抑制。我跑过去敲灿烈的房门,没有应声。也对,这么晚了应该是睡了吧。不过我下意识地去扶把手,一使劲,门竟然开了。
这个人,难道睡觉都不锁门的吗。
果然是睡了。除了壁灯在角落的光亮,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不过透过微弱的灯光,灿烈睡得很憨甜的样子。
急救箱在书桌的隔层上。我不能全部抱走,不然会被怀疑的。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急救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药膏。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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