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自行车倒着放,让车座着地。爷爷说,我们的自行车是链条坏了,要换。但是现在他的店里并没有多余的新的链条,不过据他说,凭借他炉火纯青的技艺,修好链条,不在话下。
爷爷一边修车,一边抓住机会和我们聊天。他漫不经心地问我:“你们二位,是情侣关系?”
王嘉尔笑,说:“您看我们是不是情侣?”
爷爷笑:“不像,倒是特别像兄妹。”
我放声大笑,然后王嘉尔表情一脸的尴尬和莫名其妙。他追问爷爷:“我们怎么看着不像情侣了?”
爷爷再笑,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对我们说:“爷爷修了那么多车,见了那么多人,是情侣是兄妹,爷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嘉尔不服气,说:“那您这次可要看走眼了。”
爷爷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伸出手指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像是得道高人一样。
“你们俩做什么工作的?”爷爷一边用钳子在链条上夹来夹去,一边问我们。
“我们都是……Ga0文艺工作的。”我回答道。
王嘉尔奇怪地看着我,然后不可思议地问我:“文艺工作?要不要说得这么文艺?”
“都说是文艺工作了,说得能不文艺吗?”我振振有词地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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