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没了李黎的夸张的叫喊和喋喋不休的言语,我的耳根清净了不少,整个人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从首尔到张NN所在的敬老院,这一路变化都不小。这变化并不是城市化,没有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有的,只是路变宽了,周围的花草更多了。添了几分恬静与意境,少了几分嘈杂与脏乱。
敬老院的墙刷了新的漆,绿sE的,一派生机B0B0。我进去的时候,正值老人们在广场空地上跳广场舞。他们一个二个都戴着耳机,在广场上展现他们凌乱的舞步。每个老人的位置应该都是固定的,我朝张NN的方向看去,位置上站着一个老爷爷。我觉得奇怪,又全场都扫视了一遍,就是没有看见张NN的身影。
跳广场舞是这个敬老院每天必做的一件事。雷打不动。难道张NN已经不住这儿了?一GU不好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我赶紧向张NN的房间奔去,渴望能在那儿找到她。
当我看到张NN正躺在床上,认真地盯着墙上的电视看的时候,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真是虚惊一场呢。
我自然地推门而入,然后坐在我以前经常坐的位置上。从我进去的那一刻张NN只是盯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不再理我。
她这举动让我多少有些尴尬,因为以前我一进去,她就会热情地迎上去,然后不停地跟我说东说西。这反应,让我陌生极了。不过,我想起我现在的模样,已不再是以前那样了,心里这才有理由好受一点。
b较巧的是,张NN的电视机播放的正是一年前我和王嘉尔参加《拜托了冰箱》的节目,画面上,我和王嘉尔正亲切地耳语着。张NN看得入迷,我都不好意思打扰她呢。
“NN,看电视呢?”我轻轻地问她,唯恐吓到她。
张NN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间,道:“嘘——别说话。看我孙子和儿媳妇多般配!”这本是一句很温馨的话,但却被张NN说得特诡异。总感觉她的语气神经兮兮的。
“NN?”我试探X地问她,“您还记得,王嘉尔吗?”
“孽.障!”她突然转过身来,面露怒意,质问我,“王嘉尔的名字岂是你这等小辈能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